尾骨尖端顶着窗框上那道五十年前她刻的旧痕。
他在这悬空角度中整段柱身一口气从第四圈推到第七圈。
第七圈肉褶被龟头撞到,压扁了约三分之一厚度,然后在他停住后缓慢回弹。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低吟,本以为自己能压住的,但那个声音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从她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低吟之后紧跟着第二声、第三声,每一波的节奏都和他撞击的节奏同步。
在某个撞击深处时,那个声音断了半拍,变成了哽咽似的吸入,然后再泻出来。
没有布料衰减,声音直接传出,撞上左墙冰心草药柜,反射到右墙窗台下方,再反射到屋顶,四次反射后消散。
她在消散后听到了他喘气声,很近,在耳边几寸。
和研磨时的闷声不同,和刚才一推的逸出也不同。
这声低吟从头到尾都在同一个稳定音高上,只在尾部因他还在极小微旋而微微颤动。
他的腹肌酸胀,她的腿肌也在承重中发颤。
汗从她鬓角沿下颌线滴到锁骨,在那片研磨前被他吻过的位置停了一下,反射了一粒蓝光然后滑进乳沟。
他闻到冰心草从清冷微苦变成温热后更温和更甜的基底。
她的汗味也在出来,极淡的咸味,和花香混合成花露和药茶之间的复杂气味。
他在这个气味中俯下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