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碰到了他的手背。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移开。
她的手背在他手背上停了好几息。
然后她把手指翻转过来,极慢,像在犹豫。
最后她的手被他握住了。
她的手凉,指节细,握在他掌心里刚好填满。
她让他握了片刻,然后用拇指在他虎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和上次在药庐门槛上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画完那个圈之后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了。
然后站起来。
该回去了。花快开了。
晚上月光很好。
月下美人被移栽到了药庐窗台上那个空了三年的花盆里。
花苞已经绽开了一道缝,从缝隙中透出银白色的光线。
她坐在药庐外面的石阶上,手里端着一杯安神茶。
他来了。
她没站起来。
只是在旁边留了一个位置。
他坐下来。
茶是他那边的石阶上放好的。
杯壁不烫。
她吹过了。
他们并肩坐着看花苞慢慢绽开。
每一线都极慢,慢到肉眼几乎察觉不到。
但每隔一段时间花瓣就比刚才多张开半分。
银白色的光芒稳定、持续,像一小片被锁在花苞里的月光。
整间药庐都是它极淡的花香。
这株花是你采回来的。
嗯。
禁地还有好几株。你只采了一株。
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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