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时她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
她后退了半步。
她解开了自己里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她的乳房从布料中脱出,大小适中,乳晕是极淡的粉色。
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炉火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向自己的工作台边。
她自己坐了上去。
然后往后挪了几寸,双腿微微分开。
她没有说"你来"。
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坐在工作台边缘,双腿间留出了刚好够他站立的空间。
他从工作台边把她拉起来。
灵石粗料滚落了几块,在石地上砸出脆响。
他牵着她走了三步,停在那只风箱凳前。
低矮的方形木凳,凳高三尺,凳腿粗厚,表面漆层已经被长年鼓风时的振动震得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白的原木。
凳后一根皮绳连着墙边的风箱,皮绳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被手掌磨出的暗油光。
他先坐下去。
木凳在两个人先后落下的重量下沉了一下,凳腿在石地上发出一声短暂的拖擦声。
他扶着她两侧的胯骨让她跨坐上来。
她的膝盖分开夹着凳沿,大腿内侧贴着他髋骨外侧的皮肤。
这个高度让她的视线比他高出半个头。
一百三十年来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看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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