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锁骨上方开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来是她的声音。但每个字都还是她惯用的节奏。
"你的肩膀。破皮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用舌尖碰了一下自己下唇上沾到的他的血。那个动作短到几乎看不到。但她做了。
然后她用那条还站在地上的左腿推了一下地面,让自己从背靠石槽的姿势中直起身来。
身体离开他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精液在她的肚子上和髋骨上,第一轮那些已经半干的浅白色痕迹旁边又添了第三轮新鲜的。
三次。
每次都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退出来射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三轮交合中被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渴求感累积着。
她的皮肤上还留着他的精液温度,但体内是空的。
从填满到空缺的转换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难忍受。
这一次她从他身上离开时,阴道口边缘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试图留住什么。
她的背部离开石槽边缘时,那件被压在她背下当垫子的深蓝色法袍从石沿上滑落,掉进了淬火石槽里。
水面被法袍砸出了一声沉闷的扑通,水花溅在她的小腿上然后又落回槽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泡在水里的法袍。
没有立刻去捞。
她站在原地等自己那条悬空了许久的右腿从股四头肌的过劳震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