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第二轮走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话,但她站在水槽边没有走开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了她还没有说"够了"。
他走到她身后,石槽内半槽清水映出两个人重叠的影子。
他伸手把她肩头披着的深蓝色法袍拿下来,折了两折放在石槽边沿上垫着。
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身来。
她转过来面对他的时候,他的手指勾住她里衣的系带。
那根系带在第一轮之后已经松过一次,此刻只是虚虚地打了个活结。
他的手指一勾,活结就散开了。
月白色里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踝边。
她的身体在炼器房昏暗的光线中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的乳房大小适中,乳晕是极淡的粉色。
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冰蓝炉火和淬火石槽水面反射的混杂光线下泛着冷白光。
她的腰线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之间是一段平滑的内收弧。
她的髋骨外侧缘微微突出,因为第一轮的骑乘和第二轮的弯腰而留下了两道极淡的红痕,他扶着她髋骨时拇指按压的位置。
他把她往后带了半步。她的背部触到淬火石槽的外沿。
凉的。
石槽外沿的淬火石常年接触冷水,表层温度比炼器房的室温低了将近十度。
她一百三十年的冰属性体质本来不怕冷,但此刻她全身的皮肤都因为两次连续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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