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血海棠轮换到裂缝外巡视了一圈,只逗留了不到一盏茶。
她在谷中检查了石壁上的符文是否稳定、周围的灵力是否有被外人探查过的痕迹、角马是否还拴在原地。
角马还在,安静地吃着枯草。
一切正常。
她回到裂缝入口。
撕开壁膜。
裂缝是空的。
壁膜还在搏动,但频率变了。
那种低频的、被动的搏动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定的、像机械计时装置一样的独立节奏。
和陈渡的核心频率无关。
他切断了自身与裂缝空间的灵力联系,同时保留了空间不塌缩。
化神期的灵力控制精度。
壁膜内侧有一行用手指划出来的字。
字迹潦草,力道极大,每一笔的边缘都有灵力灼烧过的焦痕。
欠我的,我自己收。
血海棠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她取下腰间的铜铃拨了一下。铃声沉闷,急促,在山谷中传出去很远。她开始追踪。
傍晚。
刘泽宇在住处整理储物袋。
血海棠的草图,陈渡说的矿税账本地窖位置,那三瓶灵液。
空间液大半满,叠加液几乎没动过,新液安静地沉在瓶底。
他把它们排成一排放在桌上。
他丹田中的欲念灵根突然跳了一下。
盆地深处被拨动了一根绷紧的弦。
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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