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在两天前断在了裂缝外,这把是他从储物袋里临时翻出来的备用品,剑刃上还有锈迹。
战斗爆发。那怪物神情愈发疯狂,嘴中不断的低语。
“你知道矿牢里的灵石灯多久换一次吗。”一拳砸在刘泽宇身侧的壁面上,碎石飞溅。
“三个月。第三个月的时候灯暗到连对面墙上写的字都看不清。”刘泽宇矮身躲过第二拳,反手一剑。
剑尖刺在陈渡的右臂上被血煞回路弹开了。
“我从练气七层掉到了练气三层。矿里的粉尘吸多了,经脉堵了。”一爪横扫,鳞片擦过刘泽宇的发顶,削下一缕头发。
“他们把我从矿牢提走的那天我没反抗。以为是要放我走。走了一截发现方向不对。往下的。越走越热。越走那股血腥味越浓。”
他停了一拍。
然后说:“石台旁边摆着三具尸体。两具是散修,一具是妖兽。他们把妖兽的爪子卸下来,接在我肩膀上。他们用针线缝的时候。”他抬起自己的左臂,看着那层暗青色的鳞片,“我是醒着的。”这句话说完之后他的攻击停了。
他退了一步。
核心脉动从高频攻击模式降回了低频呼吸模式。
他看着刘泽宇,目光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是猎手看猎物,现在是一个人看另一个人。
“你身上有那个追踪者的味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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