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龟头变形完成的时候轻轻呼了一口气。那口气喷在自己手背上,带着一种她没法用语言描述的确认感。
她的九叠名器在这十息的静置中完成了一次从第一叠到第七叠的逐层适应:第一叠和第二叠调整了张力,从第一轮之后的高敏状态恢复到正常容纳状态;第三叠到第五叠在静止中被他的柱身均匀撑开,肉褶的收缩节律从第一轮之后残留的高频微缩变成了稳定的低频蠕动;第六叠和第七叠在他的龟头前端静止的压力下缓慢松开了最紧的环状结构,从椭圆孔变回了更接近圆形的开口,而那颗变得更圆更光滑的龟头让这层松开的过程比原本更顺畅,因为没有棱边在松开的边缘上制造额外的挂擦。
她在静置中感受到的变化可以用一个词概括:熔化。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体温和他的静止中从固体般的防御状态变成了半流体般的容纳状态,像一块被放在炉膛中加热的金属锭,从棱角分明的固态变成了边缘模糊的半熔态。
然后他开始动。
他的髋部往后撤。
龟头从第七叠退到第五叠,再从第五叠退到第三叠。
退出的速度也很慢,像一根被从熔池中缓慢拔出的搅拌棒,金属液在棒体表面拉出极细的丝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断开。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退出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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