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税的换个人继续收。实验的报告换个人继续写。高层的位子换个人继续坐。他的命换来的。是四个仇人的命。换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来。该交税的人还是交税,该做实验的人还是做实验。”
刘泽宇站在她旁边。月光在两人的身影之间铺开。
“你说的对。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来。该交税的人还是交税,该做实验的人还是做实验。如果他什么都没做的话。他做了。他杀了四个人,每一个都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十年以上的人。他们的死会在血煞宗和清雪宗留下一串空缺,那些空缺填上去的人会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死的。”
他看向陈渡站着死去的方向。
“今天之前,像我这样的底层散修欠了税就认命,被抓去实验就认命。没有人想过还能反抗。没有人想过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是可以被杀死的。他让那些人知道了。有一天坐在他们位子上的人,可能会被一个他们亲手制造出来的东西杀掉。这是一个开始。”
血海棠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用一种和平时的硬气不同的声调开了口。
“本姑娘的部落被瘟疫灭族的时候。我还很小。那场瘟疫不是修士带来的。是土壤里的。刨开地种了太多年之后从地底翻出来的。药圃里我母亲教我的药方,没有一个能治。我走了很远的路,加入了血煞宗。因为当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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