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核心碎裂时发出的脉冲信号——本姑娘追踪了半个月,大致锁定了一个方向。在北边大约三百里的一处低洼山谷。本姑娘去过一次,没找到入口。那里可能有空间裂隙。”她从怀里抽出一张叠好的草图纸递给他,“你要是离队独行的时候路过那片区域,帮本姑娘留意一下。有任何异常灵力波动——传讯给我。”她把直刀收入背后刀鞘,翻身上了哨塔旁一头长着鳞片的角蜥。
“有消息就来告诉我。你身上有司徒的印记,本姑娘信你。”
角蜥迈开步子。
鳞片一张一合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腰间的铜铃在她翻身上蜥时终于响了一声——沉闷的,不像金铃那样清脆,像一块石头落入深水。
血海棠的背影在枯树之间消失了。
第二天傍晚。刘泽宇回到清雪宗时天已经暗了。
东厢丙号房。
烛火在他指尖的灵力下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铺满了木桌和床沿。
他把三只瓷瓶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排在桌上。
空间液大半满,淡金色的微光在瓶壁上安静地亮着。
叠加液几乎没动过,透明胶质沉在瓶底。
第三瓶——新液。他拿起来握在掌心,没有打开木塞。
他的欲念灵根对灵力波动天生敏感。
他能感知到瓶中那团液体存在着——但那种存在感不稳固。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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