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在藤蔓中抬起头。
瞳孔是冰蓝色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层层缠绕的葫芦藤,冰晶纹路在月光里不再发光,变成了普通的淡金色藤蔓纹。
刚才的记忆从神识深处浮上来。
心魔。
坐缚。
吊缚。
那些羞辱的话。
她自己的声音对心魔说的那个字。
她把眼睛闭上了一瞬,然后又睁开。
刘泽宇还靠在她对面的床柱上,赤裸着,胸口上有她刚才咬出的牙印。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们的目光在月光中碰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
“心魔还在。”她说。
声音已经恢复了在正殿里下达命令时的平稳。
“刚才你压制了它,但没有根除。它在神识底层。暂时动不了,随时可能再出来。”
刘泽宇没有说话。他在等她把话说完。
冷凝霜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一寸。
看着窗台上新落的雪。
“要继续。”她停了半拍。
“做。你和我。”她说话的节奏和她在议事会上陈述任何一项宗门决策时一模一样。“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每次你在我体内释放灵力的时候,心魔就会被情欲之力冲散。持续做,它的活动范围就会持续缩小。”她的耳尖在月光里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她自己知道。她控制不了。“所以。为了压制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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