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通道在他的入侵下本能地抗拒。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在他龟头周围紧紧收缩着,和主动夹他完全不同,像一只手在把入侵者往外推。
他的龟头顶到了那层阻力,薄薄的,有弹性的。
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那层阻力在龟头压力下被撑到了极限。
然后撕裂了。
那层膜在他龟头下碎开的瞬间,她的花径在撕裂处周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眉间皱了一下,只有一下,随后恢复了冰封般的面无表情。
但她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在月光下闪了一瞬就消失了。
她没有哭,只有一滴。
刘泽宇看到了那滴泪,停住了。
他的龟头穿过了撕裂处,停在她的花径前端。
她比司徒嫣更紧。
比苏清漪更干涩。
一百三十年的压抑让这条通道像从未被打开过的冰层。
他等她适应。
片刻之后,冷凝霜的声音从枕头下面传出来:“继续。”
刘泽宇开始抽送。
缓慢的,浅浅的。
每一次推进只深入不到半寸,每一次退出都退到蜜穴入口的边缘。
他在让她适应。
她的花径在他的抽送中保持着同样的紧度,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
她的内壁像一层冰,裹着他的阳具,凉的,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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