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疼痛无关。
是第一次完整地感受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真正的尺寸。
然后她说了那句话:“可以了。”她的声音在发颤。
但字是完整的。
刘泽宇开始动。
缓慢的。
浅浅的。
每一次推进只深入不到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蜜穴入口的边缘。
他的龟头冠状沟在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她的螺旋肉褶从入口处沿着旋转方向刮过。
不是直刮。
是旋转着刮。
他每一次退出都在她的螺旋结构中被迫旋转了不到一度。
那种微弱的旋转力通过他的龟头传递到他的腰椎。
他在让她适应。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自主反应。
她的花径在每一次摩擦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爱液润湿了他的柱身,润湿了她的蜜穴入口,润湿了那道被撕裂的细线。
血和爱液混在一起,在他的根部形成了极淡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从平稳的深长变成了略带停顿的浅短。
她的下唇从被咬住的细线变成了被含住的弧线。
她看着他每一次推进时额角上的汗珠。
他看着她咬着下唇又在喉咙里吞回声音的模样。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不到三十下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
她的螺旋肉褶在每一次抽送中都从他的龟头边缘吸取了一丝极细微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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