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冲击失败前更亮。
比突破前任何一次月华更亮。
一道直径超过一丈的月白色光柱从满月上垂直照下来,穿过药庐的屋顶,照在苏清漪裸露的肩头上,照在刘泽宇还埋在她体内的后背上,照在床榻上那道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的素色褥子上。
光柱不再是简单地从月亮射下来。
月亮本身在发光。
整个满月的亮度在那一瞬间提高到了足以让雪霁峰上所有积雪同时反射白光。
外门方向。
杂役们全部从宿舍里出来了。
他们仰着头看着山顶那颗亮到刺眼的满月。
有人问了一句“这是第几次了”。
没有人回答。
内门方向。
值房执事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
她没感觉到疼。
她的嘴张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正殿外。
冷凝霜在院中转过身。
她看着那道比第一次冲击时亮了三倍以上的月华光柱。
她知道这一次的光和上一次不同。
第一次是冲击时的自然共鸣,伴随着灵力波动的不稳定闪烁。
这一次是突破后的稳定释放。
光柱的边界锐利如刃。
光的强度均匀恒定。
这是元婴突破成功的标志。
她握着冰玉葫芦。
葫芦里的霜华露在她掌心里已经烫到了接近体温的温度。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