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锁骨上方那枚玉符的冰蓝色并排亮着。
苏清漪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了。
左脚压在他的大腿外侧,固定住他的姿势。
右脚的大脚趾隔着粗布在他阳具的柱身上从根部往上描。
她描得很慢。
像在读取一张她从未见过的地图。
地图在用她的体温一寸一寸地记录下来。
粗布的纹理在她脚底的敏感度下被分解成了无数极细的触觉信号。
她从根部描到顶端。
隔着粗布,柱身的轮廓是一条从宽到窄、在顶端又突然膨大的弧线。
她描到顶端的时候用前脚掌。
拇指球那个位置。
脚底最软的那一块肉。
压了一下他的龟头。
刘泽宇的腰在那一下从床面上弹起来了。
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喉结滚了一下。
苏清漪看着他的反应。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
专注。
好奇。
和她在配新药时的神情一样。
但比配药时多了一层东西。
她想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
她用脚趾勾住他裤腰的边缘。
往下扯了一下。
动作笨拙。
她的脚趾从来没用过这种方式。
她扯了两下才把裤腰从髋骨上扯下来。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裤腰滑过他的髋骨,落在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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