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比她在药庐内室裙摆上的那片湿痕大了将近三倍。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
额头重新抵回刘泽宇的肩窝里。
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
苏清漪在刘泽宇怀里趴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户正中央移到了窗框右下角。
她的冰核在释放之后安静了下来。
裂痕还在。
但渗出的温热液体停了。
冰核深处那些被压缩了五十年的欲望液体在这一次释放中被释放了极薄的一层。
只是一层。
但这一层让她冰核内部的压力降了一点。
她第一次意识到了一件事。
冰核可以融化。
有人能融化它。
这个人现在抱着她。
苏清漪从刘泽宇腿上下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和她在药庐里每天站起来的动作一样。
膝盖伸直。
腰背挺直。
下巴微收。
但她站起来之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
她把裙摆往下拉了一寸。
裙摆的内衬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面积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她知道那片湿痕在那里。
他看不到。
裙子挡着。
第二件。
她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刘泽宇一眼。
他坐在床沿上。
裤子上大腿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片湿痕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