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持续约半个时辰。
最热的时间点是服药后一炷香到一炷半之间。
他折回去。
从剑舟到药庐的这条路他走了十二天。
每一步都踩得很快。
他心里想的事只有一件。
苏清漪现在是一个人。
她在发热。
药庐里没有别人。
方圆两里内没有能帮她的男修。
除了他。
他在走到药庐后园的时候停下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个问题。
他的下丹田在靠近药庐后墙的时候出现了一种他从筑基期之后就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滞涩。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力通道里塞了一层棉絮。
他运转灵力。
灵力在经脉里走得很慢。
一种彻底的、从根源上的萎靡。
和封灵散那种被封住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和他下丹田里的灵力一样。
软了。
没有反应。
像冬天蛇窟里的蛇。
慕容寒扶着药庐后墙那棵冰松。
他的手在松树皮上抓出了五道指痕。
那批催情散他明明不在苏清漪旁边但还是阳痿了。
在青楼让整栋楼的男修集体出不了门的催情散。
它的效果是双向的。
对女修催情。
对周围男修压制。
而且是主动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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