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它放回储物袋。
把袋口收紧。
然后她看着司徒嫣。
嘴角那个弧度比刚进门时大了半分。
她说:“血海棠是不是也看到了。”司徒嫣沉默了一息。
然后点头。
楚云谣说:“她的反应是什么。”司徒嫣说:“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楚云谣笑出声了。
极短的一声。
在喉咙里。
没有从嘴唇里出来。
她说:“血海棠。永远在问同一个问题。”她把焦尾琴从矮几上拿起来。
放在榻尾。
然后她转过身。
面朝司徒嫣。
她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膝盖上滑过去。
极轻。
像她在琴弦上试音。
她说:“我不问你那个问题。我问你另一个。那个男人。知不知道你把他做成了琴。”
司徒嫣的呼吸在那句话之后停了半拍。
她的喉咙里堵了一下。
她说:“什么琴。”楚云谣的手指从司徒嫣的膝盖移到大腿。
沿着法袍的布料往上滑。
她说:“每一个修士都是一种乐器。筑基期的。金丹期的。元婴期的。区别只是弦的材质和弦的长度。你那个筑基期男人的灵力频率我从来没遇到过。如果我拿到他的精液固化物。我能把他的频率谱成曲。然后我就能用焦尾琴弹他。弹他等于触动他的灵力通道。触动他的灵力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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