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冰山的投影。
从他身上扫过去。
那股神识在他身上停了不到半息。
但那半息里的寒意。
比他穿越那天麻药从脊椎推进脑干时还要冷。
他当时没有动。
闭着眼。
保持呼吸频率不变。
假装在睡觉。
神识退去之后他躺了很久。
他在想三件事。
第一。
石屋。
他和司徒嫣在石屋里交合过两次。
软垫收走了。
但青石板上的灵力残留他清不掉。
今晚之前他需要去一趟石屋。
第二。
他的丹田里那枚暗红色光核在子时前后又亮了一次。
和封灵散那晚不一样。
这一次光核是冷下来的。
它在收缩。
在躲。
在金丹期女修体内它能膨胀。
在元婴期神识面前它缩成了一粒芝麻。
第三。
元婴期没有杀他。
如果对方想动手,他活不到天亮。
对方扫了他一眼就退回去了。
像一个人在走路时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蚂蚁。
没有踩。
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继续走。
刘泽宇从床铺上坐起来。
他把灰衣袖子卷到肘关节以上。
虎口上三道疤。
中间那道昨天被震裂了。
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薄痂。
他摸了摸那层痂。
硬的。
今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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