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感受。
感受就是。
刘泽宇在司徒嫣体内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司徒嫣身体更深处那个位置。
司徒嫣后腰那道暗金色纹路从臀部上方一直延伸到后颈,在刘泽宇进入的瞬间整条纹路亮起了一个完整的脉冲。
从尾椎一路亮到后颈。
像一条被点亮的引线。
刘泽宇开始动。
比第二轮更快。
更猛。
刘泽宇不再学了。
刘泽宇在第二轮司徒嫣骑在刘泽宇身上教刘泽宇节奏的时候已经把那种律动刻进了自己的肌肉记忆里。
刘泽宇的手按在司徒嫣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司徒嫣腰窝的软肉里,每次顶入的时候刘泽宇就把司徒嫣往前拽一寸。
司徒嫣的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司徒嫣的小腿在滑的过程中金铃被压进垫面的布纹里,发不出声音了。
司徒嫣在被刘泽宇填满的时候叫出了声。
司徒嫣的身体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没想叫。
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突然松开时的嗡鸣。
司徒嫣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和女人做爱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血海棠在她体内的时候是用手指画弧,一层一层地试探她的反应,每一层都提前告诉她接下来要碰哪里。
楚云谣用玉势的时候会用灵力控制玉势的温度和硬度,先暖到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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