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控制自己,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那是抖。
司徒嫣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她咬着下唇的内侧,眼睛还闭着。
五十年来她的腿根只被两个人碰过。
血海棠和楚云谣。
她们的手指划过这里的时候是轻的、柔的、带着爱抚的节奏。
今天贴在这片皮肤上的是一根男人的阳具。
灼热的、搏动的、被她的封印在三个月前就开始暗自渴望的那种灵力频率填满的。
她没法骗自己。
功法需要。
功法需要。
她在心里重复了三遍。
然后她说:“只是修炼。”她把这句话说出了声。
和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握住他时说的一模一样。
然后她开始动。
第一下滑动,她的腰就软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本来打算保持跨坐的姿势,上身挺直,双手撑在膝盖上,像功法传导时一样冷静。
但第一下滑动的时候,他柱身从她腿根滑到膝盖的过程中,那些皮肤上细密的纹理擦过她大腿内侧每一寸从未被这样摩擦过的肌肤。
大腿内侧的触觉神经密度远比手掌高,是全身对触碰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她练了五十年的《阴阳合欢大典》感知路线,整个清雪宗没有一个人比她更清楚身体各部位的灵力传导效率。
大腿内侧是丹田之外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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