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她是去外门检查一下上次战斗中受伤杂役的恢复情况——药庐的医案上确实有几个名字写在待复查栏里。
她低头看了看医案上丙字四十七号那一栏——空的。
他不在待复查名单上。
他这次没受伤。
她把医案合上。
出了门。
夜幕
外门男修宿舍的大通铺今晚格外安静。
采矿队遇袭的消息在杂役中传了两天,恐惧像冷水渗进地基,把所有人都泡得比平时更沉默。
郭达躺在刘泽宇右边的铺位上,把被子蒙过了头顶,闷声闷气地说——“我今天听执事那边的内门师姐说,前天那东西是筑基级的。筑基。老子练气都没突破,跟筑基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它要是冲外门来,我们拿什么挡?拿药锄还是拿竹篓?”没有人回答他。
其他几个杂役翻了个身,假装没听到。
郭达把被子从头顶扯下来,扭头看刘泽宇。
刘泽宇盘腿坐在铺位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最基础的《引气诀》入门手册。
眼睛看着书页。
但郭达注意到一件事——他的眼睛没有在移动。
他盯的是同一行字。
盯了很久。
郭达说:“老刘。”刘泽宇抬起头。
郭达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两息——像是在看一个他认识了很久但从来没见过的人。
“你最近是不是晚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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