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已经三天没有睡好觉了。
感应
自从那天在雪霁峰的山路上被苏清漪那句‘小孩子都能学会’刺伤之后,他腹腔里的那颗鹅卵石就一直没消停过。
白天还好——劈柴、浇水、分拣药材,杂务足够分散注意力。
但一到夜里,万籁俱寂,外门宿舍里只剩下鼾声和偶尔从远处女修宿舍飘来的暗红色波动,那颗鹅卵石就会开始翻腾。
那是一种更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一个极小的笼子里,正在用尽全力向外撞。
每撞一次,他的丹田就热一分,那条残破的灵力通道就亮一分,连带着几百步外那些女修散发出的暗红色欲念都会被牵引过来,像铁屑被磁石吸住。
他不敢深想这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每次欲念被牵引过来之后,他体内那颗鹅卵石的脉动就会变得更稳、更沉、更有力。
它不只是在苏醒。
它在成长。
第三天夜里,意外发生了。
刘泽宇照例在宿舍熄灯后盘腿打坐。
他闭上眼,放开对灵力通道的控制,让它在体内自由运转。
暗红色的欲念从女修宿舍方向丝丝缕缕地渗透过来,像春天的毛毛雨渗入干涸的土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然后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件事——
那些暗红色的欲念流向不对——有人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