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瘦眼细,左眉角有一道被利刃划过的疤痕。
他上下打量了刘泽宇一番,目光最后停在了刘泽宇的裤裆上,停了一秒就挪开了——脸上露出一个懂了什么的表情。
“合欢宗出来的?”他问。
刘泽宇点了点头。
“我也是。”那人叹了口气,“我姓郭,叫郭达。来这儿三天了。”他指了指其他几个铺位:“这两个铺的也是,那个铺的也是——这间屋里全是合欢宗出来的。清雪宗把咱们集中分在一起,大概是觉得一群废人抱团取暖比较省心。”
刘泽宇把自己的那点东西收拾好,正要出门看看环境,门口就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
“哟,新来的?”
一个穿着浅青色外门弟子裙的圆脸女修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个铜水盆。
她的眼睛毫不掩饰地扫过刘泽宇的全身,嘴角勾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又一个合欢宗的废品啊。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就是不死心呢——灵根微弱成那样,还非要留下来。该不会以为自己能修炼到金丹元婴吧?”
刘泽宇没有回答。他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
“哑巴啊?”圆脸女修嘟囔了一句,端着水盆走开了。
门口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屋里的郭达才小声说了一句:“别往心里去。外门的女修都这样——她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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