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在梦里向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他伸出手——
在她肩膀上方几寸的距离,他的手指停了。
然后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边面颊的轮廓。
月光落在她的侧颜上,在她脸颊和脖颈的曲线上勾勒出一层极其淡的银色辉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见。
他正要再靠近一点——
梦醒了。
刘泽宇睁着眼睛躺在黑暗的药庐里,浑身都是汗。纱帐外是窗外积雪映射的微弱白光。他慢慢地把手伸进被子,放在小腹上——
缩入腹腔的那个位置,传来了第二阵温热的搏动。比白天的更明显、更持久,像是一颗被困在泥土中的种子正在顶破第一层硬壳。
他躺在黑暗中,盯着模糊的纱帐顶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件事——苏清漪这段时间给他用的丹药、灌入他体内的灵力,正在修复的不仅仅是他表面的伤势。
它们正在他身上结出一个他还没有完全理解的果实。
而这个果实一旦成熟——他在纯女性宗门中的地位就会从“无害的废人”变成“最危险的存在”。
蓝光
第二天早晨,苏清漪照常来查脉。
刘泽宇坐在床沿上,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个节拍。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准确地说是不敢看她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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