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断线的呻吟变成了闷吞的呜咽。
奎堂的无名指和小指扣着她的整排下牙,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抠弄着她的喉咙。
她的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地乱流,她要恨死奎堂了,她不知第几次发誓一定要把奎堂碎尸万段。
可事实却是,她现在连牙都不敢合拢,她嘴里已经全是血腥味了,奎堂的血——她之前不小心没有撑住,合上下颌咬了他,他却更加兴奋,一边宠溺地顶着她的额头,一边满含笑意盯着她的眼睛,问她想不想再多吞一点他的血。
变态!
他要她吞他的血的语气好像是要吞他别的什么玩意!
苏茜力气马上回来了,用力张开嘴,结果换来他手指更深的插入——王八蛋,这男人手指怎么这么长!
他应该去魔兽医的肛肠科给吃坯肚子!
苏茜脑子里疯狂咒骂,嘴里呜呜嘤嘤被抠得直泛呕。
阙合的冲撞让这一切更加糟糕。
她像是主动一下一下深喉着,她甚至不得不搂紧奎堂的脖子,用舌头含紧他的手,额头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
她觉得自己但凡一松手,或者让他的手从她被泛滥唾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唇角滑出去,她就会从一米多的高空正面垂直着地,最柔嫩的腹腔和脸蛋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种冲击。
她的小穴因恐惧紧紧含着阙合的肉棒。
她看不到的是,阙合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