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鬼魅想,完全有能力掐断她的脉搏。
“求你了。”可鬼魅却哀求她。
“求什么,”商离声音发虚,自觉语气并不重,“征漪,松手。”
鬼手却仿佛被烙铁烫着了,忙不迭松开她。
恍惚间,商离瞧见鬼魅现出了影子。
与她血脉相连的那个人,旭日般的眼眸在墨色里发亮。
“……你理睬我了?”
“……”
“再说说话吧,小离,求你,求你,求你……”
鬼魅近乎疯癫,声音从柔和转向嘶吼,她还是不吭声。“你又要抛下我?你不准抛下我,求你不要抛下我……”
鬼手动作不停。
商离紧闭双目,双手捂着口鼻,沉默地忍耐着,忍耐着那叫人崩溃的快意,从高潮落下,又再度攀上高潮。
或许天也救不了她。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睁眼便发现天全亮了,身旁空无一人。
略有些厚重的被子压着她,小腹仍在跳动,腿间残留着隐约的湿润与余温。
客房的窗户紧闭着,雪粒密密麻麻地斜着飘下来,一只信鸽用喙啄窗框,发出吵闹的声响。
商离有些茫然,半晌才翻身下床,打开窗,接了信,却没立刻打开看。
她望着外头银白色的地面,与信鸽留下的羽毛,吹着冷风发起呆来。
回不过神。
一月有余了,商离总做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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