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条胳膊立刻重新死死地环住了自己的胸,用一种极其屈辱、极其自我的方式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呜咽。
两个女店员终于回过神来,捂着嘴,交头接耳,发出了“噗嗤” “噗嗤”的偷笑声。
“哎呀妈呀,我还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标致的小姑娘。”
“是呀是呀,头发还是银色的呢,把脸擦干净肯定是个大美人。店长真是太坯了,把人家弄哭了。”
“不过……她刚才叫的那一声,真好听啊。我都听得有点心跳加速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到她都快要羞死了吗?”
克洛伊笑够了。
她重新拿起了矮几上的烟杆,缓缓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白烟,眯着眼睛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那个雪白的、布满泪痕与吻痕(她自己掐的)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影。
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个孩子,底子好,素质佳,关键是反应太好玩了,像一只炸了毛却又连爪子都伸不出来的小野猫。
这种极品,如果放她出去,被别的俱乐部挖走的话,那她克洛伊的招牌就算是彻底砸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毕竟,开这么大的俱乐部,靠的可不只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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