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靳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昭昭正坐在床边发呆。
手腕上缠了一圈崭新的白色纱布,校医的应急包扎已经拆了,护士重新上过药,伤口缝了三针,针脚整整齐齐压在纱布底下。
她的左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蜷着不敢动,怕扯到线。
颜靳在门口站了两秒,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腕上,停了很久,然后才走进来。
他没坐下,立在病床旁边的窗台跟前,背对着窗户,走廊的白炽灯光从敞开的门透进来在他身上勾了一圈轮廓。
班主任站在门口跟他简单交代了几句,说已经跟校方报备了,回头需要家长签个字,交代完就走了。
医生跟着进来了一趟,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走之前看了颜靳一眼说:孩子这个情况,家长得多上点心,青春期情绪波动大,平时多沟通。
颜靳点了点头,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测仪的嘀嘀声和窗外马路上的车流白噪音。
昭昭低着头,能感觉到颜靳的视线落在她头顶,不重,但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等了一会儿,终于听见他开口。
怎么回事。
语气很平,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什么。
昭昭攥紧了右手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她酝酿好了情绪,把眼眶逼红,然后抬起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嘴唇抿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