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怀里抱着的书包拿开,放在一边。然后他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这个姿势让昭昭想起五年前那个下午。也是他蹲在她面前,擦她的眼泪,说别怕,小叔在。
下次她们再这样,颜靳说,声音不高不低,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你直接告诉我。谁碰了你一根头发,我让她自己把头发剃了送过来。
昭昭的鼻子酸了。她们……人很多。
人很多又怎么样。颜靳看着她,你是颜家的人,脊梁骨挺直了。谁欺负你,你打回去。打不过就告诉我,我帮你打。
他顿了顿,又说:听见没有?
昭昭用力点头。
颜靳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顶,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传下来,暖得她眼眶发胀。走,他说,去把头发理了。这样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昭昭跟在颜靳身后出了门。
他开车,她坐在副驾驶,侧过头偷偷看他握方向盘的手。
指节分明,骨感漂亮,手腕上露出一截深蓝色的表带。
理发店是他挑的,一家很小的店,藏在巷子深处。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了颜靳熟稔地打招呼:哟,好久不见。带女朋友来?
侄女。颜靳在椅子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给她修一下,后面剪坯了。
昭昭坐在理发椅上,透过镜子看见颜靳靠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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