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里,尝到一点腥甜。
但身体的热度降不下去,大腿内侧那一块湿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甚至控制不住地继续想——如果那双给她擦药的手往下移,如果那个距离再近一点,如果颜靳俯身凑过来的时候不是别过她的头发而是别的东西——
够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可是不够。身体说不够。
昭昭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了又擦。
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她对着镜子把歪掉的领口勉强拢好,用发卡把剪坯的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是那个颜昭昭,只是眼角有点红。
她最后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推门出去。
走廊已经空了,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地砖染成暖黄色。昭昭一步一步走着,膝盖每弯一下都疼,但她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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