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解释?说我们只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说我在帮她“检查身体”?无论哪种说法都荒谬得可笑。
“啊啦,不用这么紧张,贺川君。”保奈美小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语无伦次的辩解,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年轻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们大胆多了呢。”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如此开明,甚至……有点过于开明了?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她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回仁美身上,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不算严厉,“瞳,你可是还在生病哦。穿着睡衣在玄关和男朋友……唔,『叙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而且,把客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客人——堵在玄关说话,可不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哦。”
仁美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说:“对、对!妈妈说得对!翔太君只是来送讲义的!现在已经送到了,他也该回去了!翔太君,今天谢谢你跑一趟,明天学校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向我示意,里面写满了“快走!趁现在!求你了!”
我立刻会意,连忙点头:“啊,是!是的!讲义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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