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她母亲带她去医院了?
之前通电话时,她说烧已经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复的可能。
既然这样,也不好一直打扰。
我看了看手里的讲义,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小巧的、带着屋檐的木质邮箱。
只好放这里了吧。
我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邮箱的盖子——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内传来,是有人正飞快地跑下楼梯!
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发出闷响,速度很快,带着一种匆忙甚至慌乱的意味。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是门锁被快速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嚓”。玄关那扇白色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仁美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跑下来的,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点歪,领口松垮,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病后的虚弱,但双颊却因为奔跑和或许是一点焦急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最要命的是,因为睡衣单薄且显然没穿内衣,那对h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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