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烟儿……”
被她的话整得心头一震,虞嫣很想对她说,其实这些混乱的世俗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从小生在浠辰,自小养成的观念和自己不同。
没法感同身受女儿的痛苦,虞嫣心如刀锉。
“作为西凰未来的女皇,你无法摆脱弼的诅咒,如果你不回西凰国找到寿子,那么,你的生命,将永远终止在20岁。”
“烟儿,娘向来尊重你的任何意愿,唯有此事,娘希望你能听娘的。”
沉默良久,看她泪涟涟一声不发,知晓她心乱如麻,虞嫣抱住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心想造化弄人呐。
谁能想到,她明明不是西凰女皇的后嗣,却会是下一代女皇呢?
冷徽烟眼底泛起一阵苦涩,“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千百年亘古不变的诅咒,怎么偏偏在我身上发生差错呢?”
虞嫣无从回答她心碎的疑问,因为她也想不懂,为什么诅咒会落在她女儿身上,落在她身上也就罢了,为什么她身上的凰鸟,不像以往的天定之人,一出生就浮现呢?
“为什么偏偏是我?”她痛哭着抱紧娘的双肩。
本来,冷徽烟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生了怪病的事情,如今从娘的口中猝然得知,这一切都是无稽的诅咒所致,霎时间,她很难从这突如其来的悲悯中抽出苦绪。
若说诅咒只会在西凰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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