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院的门紧闭着,院内,冷徽云一本正经地给冷徽烟按摩。
他的双手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这叫她很是意外,“你今儿这么本分?”
“难道我在阿姐眼里是个色欲熏心的人?”他摊开手掌,用均匀的力道在她的腰间揉按。
他力气比嬉颜大得多,刚开始被他按到,酸爽的肌肉痛得她忍不住想要起身逃开,抵过那阵子酸痛后,接踵而来的,是酸痛像淤血被揉开般的舒适。
就是隔着衣服,细嫩的肌肤被磨得发烫,仿佛要破皮似的,“你不是?”
她反问着,这厢伸出手推搡他的手腕,“罢了,别按了。”
“身子舒坦了?”掌心放在她腰间摩挲数下,冷徽云认下她的话,“即便是,我也只对阿姐有色心,换作别的女子,我余光都不捎看的。”
反手拍掉他的手,冷徽烟嗔他一眼,“肖想亲姐姐,你还自豪上了?”
“我若说是,阿姐会厌恨我离经叛道吗?”他从背后拥着她的腰倚靠在她身上。
“我心悦阿姐,我也庆幸是你的弟弟,因为如此,我们之间有着旁人与生俱来、无法比及的血浓于水的关系。”
“可我是你阿姐啊……”冷徽烟心尖颤抖地说。
他吻上姐姐的鬓发,“是,所以,阿姐明白吗?我生来便是要爱你的,这就是我的归宿。”
“弟弟……不过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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