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紧……”低喘一声,秦硕抵住淫靡的花穴连干数百抽,直直将她弄得又泄了一回。
被欺负狠的冷徽烟深深地喘着气,底下,他挺着硬搠搠的巨物又插了进来。
猝不及防被插到爽处,身子忍不住痉挛,她尖叫一声,“啊!你、秦硕……我、我快要……快要被你……哈啊……”
“被我什么?”怜爱地亲亲她的脸颊,秦硕的腰臀控制不住地耸动,她那处敏感至深,他不禁感叹,“哈……好热,好紧的穴儿……”
他完全沉浸在她的身子里,忘情到,连院子外的动静都没能及时察觉。
直到门被破开又关上,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秦硕忙将冷徽烟的衣襟拉好。
“这不是秦将军吗?”呵,野男人。
“花拂衣?”还没等他问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她说了一句秦硕听不太懂的话。
“烟儿,你有相好的了,还叫我?”
秦硕不动了,冷徽烟的欲望不上不下,一时有些难挨,她喘了口气,眼神凶狠地瞪向那个说风凉话的人。
“是你来迟了!迟了也就罢了,你在门外听不到声音吗?不走,还进来做什么?”
“做什么?”花拂衣浅笑一声,随后在秦硕的怒视下来到她身后,贴近她耳边,他媚眼如丝地吻了下她的发间,“当然是,来做约定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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