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榻上,冷徽烟将弟弟压在身下。
被她坐实的少年面色酡红,眼睛看都不敢看她。
感觉到腰间的松动,他面色愈发红颜,紧咬下唇,冷徽云呼吸加深,胸腔剧烈起伏。
无措地抓紧身下的被子,他脑子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被她的手牵引着走。
闷哼一声,冷徽云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午夜梦时的骚乱,此刻竟完全成验。
冷徽烟默不作声地坐在他腰上,被欲望挟持的脸上带着羞愧。
她怎么也没想到冷徽云会来得那么巧,偏偏在她发病的时候。
之前的花拂衣和蒋清辉,对不起的是季修持,如今碰了阿云……
她摇了摇头,逃避地不去深想。
腰肢摇曳,她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早点结束这个噩梦。
下身湿淋淋一片,不用眼睛去看,冷徽云可以想象得到,此刻阿姐和他交接的部位,那里的景色有多淫靡。
被她这么吞吐,未经人事的冷徽云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在她的又一次摇动腰身,将他的阳物吞到最深之时,伴随着一声呻吟,苦忍到极致的少年难耐地挺起腰。
方才都是慢条斯理的,被他这么一撞,冷徽烟的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撬动根基的柳树般软倒在冷徽云的身上。
馨香袭来,冷徽云身体僵直,呼吸愈发紧张,“阿,阿姐?”
温香在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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