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的磨到她松口,花拂衣惊喜交加,不假思索地俯到她脸颊与她耳语一番。
敛着心神听他把话说完,在他言语的勾勒中,冷徽烟被脑海里的想象弄得通体粉红,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熟的更透,仿佛指尖一戳,鲜艳的血色便会瞬间爆汁。
双唇嗫动,害羞,但心里不住有些蠢蠢欲动,再三犹豫了片刻,冷徽烟别过脸,“嗯啊……你,你来吧……”
花拂衣将两人的腰带取过来,随后抬起她的脚踝……
须臾,冷徽烟被他以双腿打开的姿势将脚踝吊着绑在了床架上。
欺身而进,粗壮的阳物复捣而入,他狠劲抽插,摄魂夺魄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目光迷醉地欣赏着她羞涩的媚态。
他用劲极深,掉在半空中的足尖在他不遗余力的冲刺中像午后困倦的美人,一点一点地啄着下巴打瞌睡。
俯身,舌尖强势地抵入檀口,粗长柔韧的舌头卷裹着香舌吸吮。
他吻得猴急,冷徽烟的气息被打乱,狭窄的口腔里,粗大的舌头乱舔乱搅着将她塞满,她花穴朝上大开,濡湿的甬道被滚烫的硬物重重地摩擦着,随着那处的力道加深,花拂衣的舌头伸到她喉咙深处勾弄。
忍不住恶心,冷徽烟被他双管齐下的欺负弄得嘤嘤细哭,下面被钉着逃不开,吻也躲不过,便只能由他扣着后脖颈恣意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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