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动腰臀,季修持狎昵地亲吻着她的脖子,从幽泉里挖出一大股花液,指尖摩挲着往闭合的褶皱索去,“兴许会有些不适,我会轻轻的,疼了别忍着。”
她点了点头,心神不禁随着他的手指游走到那处禁密的地方。
并不着急进去,沿着穴口四周揉按,手指重复地摸索到花穴里蘸取滑液,季修持极具耐心地抚弄着指间的菊朵。
直到那处完全软化,他慢慢地把手指陷进去,试探地插入,指腹打着转儿地揉按,旋入。
未几,冷徽烟身子软作一滩春水,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似地贴着他,身子微微发抖。
是爽的。
手指交插处,黏液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处处是热潮,无一处不湿。
耳垂上,脖颈后,以及被大手牢牢掌握着的酥胸,绵软的雪峰在掌心的热度下冰雪消融,细汗被捂出。
还有那腿心,花穴里更是水漫金山,透明的淫液泛滥成灾。
冷徽烟背靠着他,穴口朝着房梁大开,都说水往低处流,从她的花户里流出的水,最后都从后穴流归到她的身体里。
误打误撞的,好巧不巧正好给季修持的手指作润滑。
“嗯啊……”一开口,她恍觉原来自己的声音是这般的嘶哑暧昧,微顿,稳住心神,冷徽烟忍着羞涩说道,“哈啊,可、可以进来了罢……”
“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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