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事态愈发不可收拾,夜里发病还好,有季修持在,白天就很棘手。
与花拂衣暗通款曲几回,冷徽烟心里备受折磨,但为了不让季修持发现端倪,她只得强迫自己强颜欢笑,在他面前装做无事发生的样子。
季修持发如心细,若说他没有发现冷徽烟有什么不对劲,那是万万没有可能,但她不说,他也不想逼她,暗中派人浅查,回来的人只说王妃最近和花拂衣接触颇甚,除此以外并无其他异样。
想到她近日于房事上诸多古怪,他征求冷徽烟的同意后请毕狰给她看身体,但得到的结论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他安心的同时又感觉有种说解释不明白的古怪。
说实话,当毕狰的话一出来,原本怀有期待的冷徽烟瞬间蔫了,在她看来,毕狰神通广大,本来,季修持提议让他给自己看病的时候,她是很犹豫的,生怕他看出来什么,从而影响她和季修持的感情,可她转念一想,若他真的有那个本事,能把她的怪病治好,那么即使后果再严重,总好过一错再错。
正是怀着这种念头,她才同意让毕狰给自己看病的,结果,百味交集,冷徽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除了侥幸,更多的是大失所望。
她本来想着,即便让季修持发现她与花拂衣的奸情也无所谓,只要能把病治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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