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好遥远,她不禁觉得好笑,刚笑出声,午后那阵熟悉的麻烦复返。
比下午病发的感觉还要汹涌,本以为已经习惯这种病发折磨的冷徽烟满眼不可置信,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她紧咬下唇,竭力保持镇静的语气。
见她莫名其妙屏退所有下人,季修持不明就里,正欲问为何,她的身体便软耷耷地顺着他的身体贴上来,柔若无骨的胴体严丝合缝地与他合在一起。
季修持大感意外,如何也想不到,一向羞涩内敛的她怎么突然如此大胆,这样的行径,于往日的她来说,是出格,是伤风败俗。
虽然奇怪,但他没有出口询问,而是顺着她的姿势张开双臂将她纳入怀里,见她面色隐忍,季修持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烟儿,我抱你回屋。”
冷徽烟咬着唇颔首答应,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步子一如既往的沉稳,可他的心跳声,却像被撞乱的钟声,沉闷却又清晰地振动着她的鼓膜。
进屋后,门被一道掠过的劲风带上。
冷徽烟一双玉臂紧搂着他的脖子,脸窝在他的胸膛处大口喘息,抓着他的衣襟,她呼吸紊乱,“秀光。”
她抬起头,眸色潋潋地看着他。
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季修持一边摘去她头上的首饰。
“当啷”一声,步摇、发簪等接连掉落在塌上,掷榻有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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