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落的两人抱憾黯然离去。
冷徽烟被他搂得有些透不过气,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对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收拢了怀抱的力度。
接着,冷徽烟挨在他的胸膛,听他将自己昏睡了半年的事实,以及陈妺瑛如何利用邪术谋害于她的事情娓娓道来。
静听的过程中,冷徽烟的表情从疑惑到吃惊到震怒,最后一脸木然。
“你方才说,大家都以为我暴毙身亡,那我爹娘他们……”没有在意陈妺瑛害她的动机,因为答案就在她面前,相对这个,她更在意亲人的感受与现况。
“他们,都以为你不在了……”
“既然如此,为何我还好端端在这里,你没有把我下葬吗?”
“你……太蹊跷了,即使没有心跳气息,我也不相信身子一向无恙的你会突然暴毙身亡,所以我偷偷将你换了出来。”
“你这可是知法犯法。”
“你根本就没……”季修持咽下那个不吉利的“死”字,“所以我并不曾触犯国法。”
看着他露出孩子般的犟气,冷徽烟低头一笑。
翌日,东方既白,落霞色的日出探出东边的地平线,空气中的雾气还没散去,道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
突然,一阵踢踏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不徐不急。
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近,道路两旁的摊贩明显感到脚下的大地开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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