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轻就熟地来到床上,已然不是第一次搭档的两人很有默契踞前就后。
面对面径直抬起冷徽烟的双腿,使她的臀部悬空,腰被提着往上。原本在她腰下凹陷的枕头,压力一被撤走,转眼便恢复原样。
没有半点迟疑,仿如蜜蜂采花似的扑开花蕊,暗枭一举探入花心。
款款而动,轻展腰肢,紧提慢拽,徐徐戳刺,白里的红肉仿佛那水里鱼儿一张一合的嘴,蠕蠕地吞纳。
双手穿过腋下,把持着一双玉乳扪弄,起舞弄清影。低下头首,萧燕支与她朱唇紧贴,甜唾交津。
冷徽烟的墨发铺陈在萧燕支腹间,仿佛一团乌云遮住他的贲起。
粉蝶探花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提出龟头,抵着润泽的花穴刺入逼仄的甬道,暗枭尽根没入。
炽热的坚硬在她的腿心进进出出,疯挤的媚肉将他团团包围,透明的爱液沾满他的茎身,冲破层层媚肉的痴缠,硕大的龟头顶破花心,蟒蛇探穴般肏到最深。
额上的热汗淌过眉弓,弹过浓密修长的睫毛,如突然断线的珍珠般飞落在冷徽烟身上。
穴里的皱壁啃咬着他的孽根,暗枭被刺激得尾脊骨酥麻,迫不得已的射意从四肢百骸传来,将她的双腿折在两侧,暗枭尽根一入。
玉股随根含羞吐,牡丹滴露浸珍珠。
萧燕支换到她身前,狰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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