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纱幔一直随着狂乱的动作曳舞,勾挂幔子的金钩亦随摆动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围桌而坐的四人,高钰嫣霞满面,其余三人倒是一脸不为所动,仿佛床榻那处肉体碰撞、声声声喘、迷惑的摇曳全然不能打动他们似的,可这表面的假象全况被桌下三人胯衣遮盖着鼓囊贲发的男根出卖彻底。
司空见离掰着冷徽烟的花心,口里哼哼泄出声响,底下的欲根自下而上顶刺,把湿热紧致的甬道撑满,擎着巨物入的更深,如蟒蛇绞杀般的紧致弄得他欲罢不能,他一下一下地顶弄,深插抽拽,浅草丛生的耻骨撞击着冷徽烟肥翘的臀部,啪啪作响,帐内活色生香。
翕动的花蕊宛如小嘴将他吞咽,想到这厢,司空见离胸腔发热,脸上沾染了情欲的面庞刹时仿佛开了染坊,还是专门只染红色的那种,任肤色再深也没掩住。
司空见离脑袋向前一伸,下巴搭在冷徽烟的肩上,垂首,视线滑向盛开的花蕾,司空见离放缓速度,将其双腿分得大张,甜滋滋地欣赏着他的男根与她水乳交融,如鸳鸯在水里嬉戏打滚。
脸儿贴着她的香颈细嗅,鼻间兰香环绕,令人心醉,就着她的颈项吸吮。
启唇,虚虚地咬住她的耳朵,司空见离吐出舌头,沿着她粉白的耳朵舔吻,吻至满足,唇擦过秀发于她腮边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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