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欣的姿态冷静、坚定、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伯母,我尊重您抚养云衣长大。但爱不是监禁。我能给他的未来,是您守着这间老房子给不了的。如果您真的爱他,就不该让他夹在中间,看着他每天下班后的痛苦。」客厅里,一隻繫着缎带的深蓝色天鹅绒首饰盒静静躺在茶几中央。里面的鑽石在昏黄的日光灯下,折射出冷冽而高傲的光芒。
那是梦欣今天下午留下的。她没有等待我单膝下跪,而是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地说:「云衣,这场婚礼我来办。我爸妈在阳明山准备了别墅,你带着伯母一起搬过来,或者……给伯母请最好的护工,我们过自己的生活。这是我对我们的承诺。」梦欣走后,这隻盒子成了屋子里最刺眼的入侵者。
母亲的无声抗议
母亲盯着那颗鑽石,像是盯着一隻会吸血的怪物。她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开始疯狂地擦拭那张早已泛白的地毯,跪在地上,背影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妈,妳歇会吧。梦欣也是好意,她想让我们过得好一点。」我试图去扶她。
母亲猛地甩开他的手,自嘲地笑了一声:「好一点?她是嫌这房子臭,还是嫌我这个当妈的碍眼?云衣,你长大出息了,要当豪门的女婿了。以后出门是不是还要帮她拎包,像个下人一样跟在后头?」「妈,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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