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矮一些,但那种压倒性的气场却让我感到呼吸困难。
她伸出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拂平我西装领口上的褶皱。
“不懂,就学。不会,就看我怎么做。”牡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这个位子原本是你那被父亲抛弃的生母梦寐以求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嘲讽吗?”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你只是想看我出丑,想看我在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董事面前崩溃。”
“聪明。”牡丹不怒反笑,眼底闪过一丝激赏,“所以你更要坐稳这个位子。如果你倒下了,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那本琴谱,还有这座城市里你唯一在乎的那间破画室,都会随着你的失败被我彻底碾碎。”
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烫金的聘书丢在我胸口。
“外面有三十个各部门主管在等着见你。去吧,总经理。让他们看看,我们家卑微的血脉,也能坐上最高的位置。”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聘书,那叠纸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我抬头看向牡丹,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昂贵的地板上,显得孤傲而癫狂。
这个时候我还不晓的姊姊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别有用心的她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计画,我此时在五里雾中。
此时我跟龙腾集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