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很瘦。她的肩膀没有动。她看着远处的天空,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到我房间来过?"
风吹过来,把晾衣杆上的床单吹得鼓起来,在我们之间哗啦啦地飘动。
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个醉夜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那些沉默的、压抑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日子——她终于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
我能选择撒谎。
我能说"没有"。
我能说"你喝多了,记错了"。
但那之后呢?
她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已经确定了。她不是在问"有没有发生过",她是在问"你承不承认"。
我站在那里。
风把床单吹得猎猎作响。
"……是。"
一个字。
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肩膀终于动了一下——不是转过来,是往下沉了一点。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身体内部坍塌了,她的肩膀承受不住那种重量。
她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从我身边走过去。
她没有看我。
那天晚上她没吃晚饭。
父亲问"你怎么不吃",她说有点累,不饿,就回房间了。
父亲抱着念恩在客厅里看电视,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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