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鞋,无声地上了床。
从背后贴上去的时候,床垫的凹陷让她的身体微微朝我这边滑了一下。她没有醒。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从前更热,孕期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高一些。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奶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和枕头上的气息混在一起。
我的手绕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层皮肤绷得紧紧的,温热的,在手掌下轻微地起伏——那是她的呼吸。
我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我手掌下面,隔着她的肚皮,隔着羊水,安静地待着。
我的。
那不是父亲的孩子。
那个夜晚之后,我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装醉的那天晚上,她在等我。
她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她确认了一些什么。
但她没有说。
她假装那一晚没有发生过。
她假装每一个白天和每一个夜晚都没有区别。
她继续给我做饭,给我夹菜,给我缝衣服。
她的沉默是一种奇异的默许——不是同意,不是接纳,是一种……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也许是她自己也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
我把她的睡裙下摆轻轻推上去。
她的腿露出来了,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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