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兽有一双耳朵,每天捕捉她的声音。
那野兽有一个从那个夜晚开始就被唤醒的、永不满足的欲望。
我不能让它出来。
但我不知道我能关它多久。
晚上洗澡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残留着她的气味。
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股属于她自身的、温暖的、甜腥的气息——混在水蒸气里,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我锁上门,靠在墙上。
水流从头顶冲下来,顺着我的脸往下淌。
我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就来了——她侧躺在床上,淡紫色连衣裙卷到大腿根,高跟鞋挂在脚尖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
我的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乳房柔软的形状。
水流哗哗地响着。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射完这一次,就清空了。我就可以正常了。
但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过那个晚上的画面——从我跟进卧室开始,到我跪在床边,到我解开她的扣子,到我俯下身含住她——不对,我没有含住她。
那只是我想象的。
现实里我停住了。
但在脑海里,我没有停。
我一遍一遍地想象——我含住她乳头的触感,她睡梦中含混的呻吟,她的手插进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