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角细高跟在空中摇曳出残影,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原本因破处疼痛而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迷的愉悦。
鸡巴在满是褶皱的紧致肉穴里被百般挽留,快感在我们之间来回传导。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鸡巴拔出的动作一开始带出朵朵梅花般的鲜红血丝,但很快就被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所取代。
女人是水做的——渐渐被抽插出状态的阴道变得顺滑无比,原本时断时续的喘息也变成了婉转悠扬的呻吟。
她腰肢不自觉地上挺,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顶入。
成熟的两位夫人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然后各自撩起婚纱裙摆,手指抠挖起了自己的小穴。
长满乌黑绒毛的穴口早已泛滥成灾,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们闭着眼睛,幻想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是自己。
洁白的婚纱,神圣而高洁。
瓷白的肌肤,美丽而顺从。
这两个气质温淑又淫荡的贵妇人,像罂粟一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真恨不得长出三根鸡巴,同时插进三张流水的小穴。
裙摆和白丝交错着,在洁白的大床上,我肏着如雪一般纯净的虞姿郦。
我可以肆意占有她,鸡巴可以完全没入她神圣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嫩肉。
她的身体韧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